他摇头抱怨道。
陈韶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松鼠已经气得炸开了耳朵尖上的毛,嗖一下窜到沙发上,叽叽喳喳地不知道指责了什么。
兔子在后面近乎绝望地跟着他,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陈韶,最终决定低头。
“吱!”
松鼠尖叫着跳起来,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兔子把嘴角红棕色的松鼠毛呸呸几口吐掉,又要上去咬。
松鼠也顾不上指责罪魁祸首了,连忙一溜烟地窜出客厅,兔子紧随其后,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陈韶围观了半天,回头问了一句:“变成小动物是不是会掉智商?”
显然哥哥并不发达的人类语言成功把陈韶的话翻译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你变的话,应该差别不大。”
哥哥认真回答道。
陈韶还了他一个白眼。
插科打诨后,陈韶还是闲不住问了正事:“所以你知道生日庆典吗?”
“知道啊。”哥哥说,“以前吃掉的那个,差点就和那只熊互相吞食掉了。”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语:“应该说,差点被那只熊吃掉。”
?
怎么又是打架打出来的情报啊。
不过如果泰迪熊的故事核心真的和【孤独】有关,那还真确实有可能相互撞见过。
只是……
“泰迪熊有那么厉害吗?”
单从智商上来说,泰迪熊纯粹是个憨憨,其实很容易被欺瞒过去的。
“因为它在梦里。”哥哥说,“准确来说,是在脱离现实的另一个维度。按照特事局的说法,那是属于纯粹唯心的维度,是一切的源头,人类基本没有办法直接干扰到那里。”
陈韶静静听着。
但哥哥只说到了这里,就停下了。
“还有呢?”
“不清楚。”哥哥理所当然道,“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韶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看了看时间,也才九点多。他实在坐不住,也许是报社的污染还没褪去,好奇心一阵阵往外涌。
他直接拉着人又去了封丘。
“这个啊……”任安平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眶,略显疲惫道,“我确实知道。”
他沉默片刻,慢慢诉说起来:
“那段时间到处都在死人,死大人,死孩子。在生日当天凌晨死去,算是一个很有标志性的情况,所以它其实也是最早被确定下来的怪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