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拽着司辰的胳膊飞在最前面，凤清紧随其后，再往后是百万妖军，阵列整齐，没有一丝混乱。
谢长生等人在队伍中段，各自沉默。
宋迟一直在想事。
从浮罗天战场下来，他的眉头就没松过。
“司兄。”
他加快速度，飞到司辰身侧：“那些东西，我仔细看过了。”
司辰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发现？”
宋迟点了点头：“基本可以确定，和我在苍玄那里遇到的魔傀是同一种东西。”
“但区别也很明显。”
宋迟回忆着那片破碎空间里的战斗：“那些黑影会模仿我的战斗方式，会学习，但...他们没有思想、没有神志。”
“像个傀儡，魔傀之名…确实贴切。”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宋迟犹豫了一下：“魔傀被击溃之后，会掉落一种黑色的晶石，里面有庞大的能量，黑不溜秋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仙气。”
“噗——”
黑山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洛红衣则是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生怕被传染。
宋迟脸色瞬间一黑：“笑什么笑？反正...我吸了不少。”
说到这，他忽然停顿，语气带了点不安：“...不会出什么事吧？”
司辰也是被这货的睿智行为给惊到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应该没事。”
“那东西多半是苍玄的研究产物，未必是‘秽’的残留。”
既然司辰都这么说了，众人也是放下心来。
周衍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放心，如果你真变成那东西，我和老谢绝对不会手软。”
谢长生拍了拍宋迟的肩膀：“不错，保证干净利落，全程毫无痛苦，留你全尸，兄弟会给你最后的体面。”
宋迟满头黑线，这两个狗东西！
红豆面无表情地瞥了宋迟一眼。
以这家伙的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凤清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眼角弯成了月牙。
....
通道尽头，金光大盛。
众人踏出裂缝时，紫霄天的战场已映入眼帘，入目皆是惨烈的厮杀。
陈永、墨玄、月华三位仙王正率领紫霄天的修士，在黑雾汹涌的浪潮中苦战，虽然看起来伤亡也很惨重，但战线未崩。
不知是不是上次司辰在这里破开过一颗凡人禁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