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着。
一个跪着。
站着的那个，手握龙枪，居高临下。
跪着的那个，只剩一臂，断臂处鲜血淋漓，却怎么也无法愈合。
断掉的帝兵碎片散落一地，插在他面前的泥土里。
古洪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他居然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那雷龙的力量，还在他体内肆虐。
他大口喘着气，抬头看向那道身影，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司辰就站在不远处，龙枪拄地，低头看着古洪。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但古洪看着那双眼睛，却比刚才更复杂。
因为那双眼睛里，既没有轻蔑，也没有嘲讽，更没有得意。
只是...淡漠
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粒尘埃。
“你到底...修的是什么道？”
司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
古洪愣住了。
不知道？
这是什么回答？
“我修的什么道，不重要。”
司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重要的是，你输了。”
古洪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他们这些帝君，互相之间知根知底，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辰微微皱眉：“东西这个词，可不太礼貌。”
古洪：“......”
司辰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星辰，又看了看四周。
眉头微微一皱。
这里...
他神识一扫。
这颗星辰上，没有灵气。
一个修士都没有，全是凡人。
他们此刻正躲在各处，惊恐地看着天上的“神迹”。
古洪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他脸色一变。
等等，这里是...
凡人禁区！？
古洪瞳孔骤缩，他猛的看向司辰：“你——”
就在这时...
古洪背后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毫无征兆。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那缝隙是如何出现的。
一只手掌，从缝隙中伸出！
惨白。
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