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念头，他的眼角甚至隐隐泛起了泪光。
最后，他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慕容小姐…”
“其实我有隐疾。”
慕容小姐一愣：“什么隐疾？”
周衍一脸悲壮：
“我不举。”
三个字，掷地有声。
慕容小姐愣住了。
王嬷嬷嘴角抽了抽。
两个侍女互相看了一眼，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周衍说完，自己脸都绿了。
堂堂天机公子，东域青玄榜第五，在下界多少仙子青睐的翩翩公子…
现在，在这儿，说自己不举。
这要是传回东域，他可以直接自刎了。
但话已出口，没有退路。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这隐疾…是我早年修炼出了岔子，伤了根本。”
“至今…至今未能痊愈。”
他低下头，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痛苦和自卑：
“小姐待我情深义重，周某岂敢用这残破之躯，玷污小姐清白？”
“所以这婚事…周某万万不敢高攀！”
说完，他闭上眼，一副“我是个废人”的悲壮模样。
心里却在疯狂祈祷：信了吧！求求你信了吧！
慕容小姐呆呆地看着他。
过了好几息。
她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公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她扑上来，想抱住周衍，被王嬷嬷眼疾手快拦住了。
“小姐，注意仪态。”
慕容小姐不管，哭得更大声了：“我不管！我不在乎！就算公子…公子有隐疾，我也要嫁！”
周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都不在乎？！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都开始摇晃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嬷嬷忽然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
“小姐莫急。”
她看向周衍，周衍心里猛地一咯噔。
“老身年轻时，略同医理。”
周衍心脏狂跳，脸上还得维持着悲痛：“嬷嬷…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
王嬷嬷朝周衍走了过来，步履沉稳：“口说无凭，总得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