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完恐怕表面应和说好,然后立刻就要请落羽师叔过来看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落羽师叔,说自己只是连日练功心神恍惚,一时说了胡话,并非真的脑子出了毛病。那十碗苦药她可是捏着鼻子一碗一碗灌下去的,到现在想起来舌尖还发苦。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想到这里,褚清欢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隐隐有些激动。
那日从山下回来之后,她便去了丹元峰寻了落羽师叔,内心忐忑地说完自己的情况,请她给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结果识海安稳,灵脉通畅,没有他人灵力残留的痕迹,也没有魔气侵蚀的迹象。除了灵根依旧受损,无法在丹田凝聚更多灵力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落羽师叔把完脉,又用灵力探了探她的识海,沉吟半晌才道:“你这脑子确实没毛病,不过脉象有些虚浮,近来怕是劳神过度。我给你开几副安神定志的丹药,回去好好喝着。”
褚清欢闻言,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落羽师叔是什么人?化神中期的修为,放眼整个天剑宗,也只在她父亲和太初峰的道玄师伯之下。
而论炼丹之术,莫说中州,便是东溟、西荒、南疆、北原加在一起,能与她比肩的也不过丹霞谷谷主和那几位不出世的长老。她亲自出手,将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查了个遍,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那便说明,那道声音当真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也不是魔气侵扰。
当下她便也索性也未在想此事,更不愿因此再去打扰父亲,引得他烦忧。
但接下来一整天,每隔一个时辰,那道声音便会提醒她去完成击败修为高于自己的人。
“叮!新手任务剩余时间:八个时辰。”
“叮!新手任务剩余时间:七个时辰。”
“叮!……”
褚清欢被吵得头昏脑涨,连练剑都静不下心来。她试过用意念回话,试过忽略不理,甚至试过对着空气喊“我知道了,你闭嘴”。
可那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每一个时辰准时响起,语气机械而固执,让人无可奈何。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便随意拉了一个藏剑峰的的内门弟子比划了两招,虽说对方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单论剑术,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