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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动,卷上旁边架子上的一颗石榴盆景,登时将之烧成了枯烬,余灰簌簌掉落在地。
眼看那绿焰就要卷上丹药,千娇夫人终于按捺不住,惊恐尖叫道:“别!别烧!那可是我活命的药啊!”
谢隐收了阴火,将丹药装回瓶里,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既然如此,那便来谈谈合作的事。”
王达秉适时倒了一杯茶,递向千娇夫人。
千娇夫人攥着扶手沉默片刻,目光在四人脸上来回逡巡,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侥幸,颓然塌下肩来。她接过那杯茶,松口道:
“庄里……确实有这两样货。可……”
“可什么?”
“可那些货……早就有东家预定了。要是被你们拿走,东家怪罪下来,我照样也活不成了。”
谢隐抓住话头:“这话怎讲?莫非这丹药来历,与你口中这位东家有关。”
千娇夫人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艰难地低头“嗯”了一声。
“我与他达成了协议,按时按量交货。要求达成,他才给我这药续命。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时无忧开口,“这生意我们去找那位东家谈便是。夫人只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交代明白,这药归还于你,我们会替你保密。”
徐益点了点桌面上的宿影卷轴,补充道:“要是交代不明白,这份证据,不知官府和术师盟看了,会作何处置?”
这话直接戳中了千娇夫人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