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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会感到痛苦,反而浑身轻快,容光焕发。
此法一出,活人饲虫之风迅速蔓延。
术师家族在偏远地区诓骗百姓饲虫抵扣平安税,换取庇佑。商会豪绅则鼓励民间饲虫变现,诱骗无知百姓拿健康换银钱。一时间,从南到北,饲虫者数以万计,产业链盘根错节,无数人从中牟取暴利。
五蕴虫分泌的毒素虽能暂时让人精神焕发,一旦消退,各种后遗症接踵而至,多半落下一身病根。
可谁在乎呢。
那些靠饲虫牟利的人不在乎,被蛊惑去饲虫的百姓也不在乎——至少一开始不在乎。银子到手的时候,谁想得到以后?
直到那场史无前例的虫疫爆发,曾饲虫的百姓几乎无人幸免,数日高烧不退,浑身溃烂而亡,死状凄惨。那一年,尸骸遍野,人口锐减,许多村镇一夜之间成了无人之地。
大疫之后,官府颁布律法,明令禁止活人饲虫,违者重罪,术师界也就此达成了公约,将之列为不可逾越的红线。
这才过去多少年?那些血还没干透,竟又有人敢顶风作案。
虽然刚刚已经从老周口中有所了解,但亲眼见到时,谢隐仍忍不住心中一阵恶寒。
说起来,他的修罗城与这场虫疫还有些渊源。
当年虫疫死者众多,难以处置,为防尸变生患,官府选中西北一处阳气旺盛的荒林作为抛尸埋骨之地,坟茔连绵数十里,景象骇人,被称作“百里尸林”。
后来尸林深处那座废弃旧城,便成了他的称王之地。
几名医师模样的人穿行在案桌之间,挨个检查众人胸口的五蕴虫。有的伸手探探虫壳温度,有的翻开虫体查看吸盘。合格的便继续做工,有问题的则被揪出来站到一边。
被揪出来的人约莫十来个,被医师领到廊下,等着进一步处理,其中赫然就有一个脸生红斑的青年。
那人二十来岁,塌鼻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