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帮谁带?若有多的,我们正好去问问。”
“这……”老周为难片刻,“实在是不方便告诉……”
他摸着扁担起身,匆匆道:“天色不早了,我这还得赶路卖货,二位公子慢聊。告辞,告辞……”
谢隐最不擅长的就是为难好人,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命运相似,为生计奔波在外的苦命人。见对方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阻拦。
时无忧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担子。
“周大哥,我们只是打听打听,成与不成都不怪你。”
他语气仍旧平静,像是在拉家常。
“说来也巧,我兄弟二人与神都秦氏医馆有些亲故。前几日还听家里长辈说起,那边新来了位圣手,尤其擅长小儿脑疾。”
老周猛地抬起头。
时无忧将桌面上那锭银子拿起来,客气地放进货郎身侧的布兜里。
“这些银两,就当是往来路费。大哥若是愿意帮忙,引荐之事包在我们身上。医药诊金,也同样好说。”
秦氏医馆。
术师界最顶尖的医馆,秦澈家族所开,坐拥医道圣手数位,涵盖各科各目,专治疑难杂症。传闻只要还剩半口气,就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人来。
技术牛逼,各地闻名前去求医的患者自然络绎不绝,光是取号排队就得提前一年半载,还不一定能排上。由此衍生出的黄牛生意十分猖獗,屡禁不止,一张圣手急诊单往往能卖出天价。
仅仅是预约就这么艰难,更别提后续的治疗费用。
时无忧这一开口,不啻于递出了一张通往神仙洞府的门票。
谢隐心里“嚯”了一声
不愧是谈判首席,这招厉害。
“二……二位恩公!”
老周声音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扔下担子往前一步,双手抱拳,作势就要跪下。
“若能治好小女,老周愿意当牛做马——”
谢隐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胳膊,将人扶住。
夸张了大哥,当牛做马倒是不必。
时无忧:“您先说说情况。”
老周连连点头,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重新挑起担子,将二人拉到镇外无人处,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二位恩公在附近买不到百鲜水,也实属正常……”
正如谢隐猜想的那样,这一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