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的眼睛已然早嘴巴一步啃了上去。
馋归馋,警惕不能少。
借着客套的功夫,两人不动声色地验过手里的食物。色味正常,没动手脚,安全。
谢隐率先咬了一口。
兔子肉烤得正正刚好,表皮酥香,内里鲜嫩,嚼在口中层次分明。油脂裹着山野间特有的松木熏烤味,在舌尖绵绵化开,蓦地叫人心花怒放。
“好吃!”他由衷感叹。
老汉被他这副满脸感动的吃相逗乐了,喝了一口粗茶,同时无忧攀谈起来:“这石浑岭啊,还有一个名字,叫失魂岭。”
老汉指了指对面那座黑黢黢的山。
“几十年前,这儿原本是座矿山,可惜开采时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把底下的风水给破了,从那以后,这地方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