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他要是能动,早在那两个明灯会小冤家进门时就闪了,还等到现在,被人当猴看?
山羊胡心里叫苦不迭,直起身来,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脸,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仙人这是……这是又入定修行了。上一回入定,便足足沉眠了数日,今日怕是唤不醒了。”
招风耳和酒糟鼻对视一眼,嗤笑出声。
“入定?怕不是根本没醒过。”
“少说废话。管他是入定还是装死,我二人一探便知!”
在山羊胡和一众百姓紧张的目光中,招风耳装模作样地取出了一柄探祟罗盘,开始围着神坛转圈。酒糟鼻也念念有词,激活了一道风邪符纸,拍在谢隐胸口。
罗盘左晃右晃,并无固定指向。
符纸也毫无动静。
钟驰拉着季清雨挤到人群前方,扬声道:“咋样咋样?是不是祥瑞?”
眼看探不出个所谓,两个半罐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亮起嗓门宣布:
“什么地仙?非仙非鬼,不过是个不知何故陷入龟息的活死人罢了!”
人群哗然。有百姓壮着胆子提出质疑:“可是两位大师,我们分明见过那五彩神光……”
招风耳指着谢隐额头上那道阿福留下的伤痕,言之凿凿道:“看这儿!瞧见没?”
“若真是仙人,岂会连自己脸上这点小伤都治不好?依我看,此人多半是遭了什么邪祟侵害,不知怎地被拖进了墓地,机缘巧合让你们撞见,误以为是祥瑞!”
酒糟鼻配合补刀:“保不准那所谓的神光,正是邪祟遗留的源气。看似有治愈之效,实则邪异古怪,这才招致阴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谢隐批得一文不值,就差将他打成邪祟本尊。
若非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谢隐简直都想为这出精彩的反转剧目鼓一鼓掌,赞扬赞扬两人临场发挥,胡诌瞎编的本事。
原本还在维护谢隐的那些百姓闻言,眼神迅速从敬畏转为惊恐,连连后退。
两名少年全然未料是这番走向,面面相觑。尤其是钟驰,闻此结论大跌眼镜,准备靠拢细看一番,却被两个半罐水眼神呵退了回来。
两个术师拆完地仙的台,转头将目标对准面色铁青的山羊胡,一左一右将他架在中间,不怀好意地暗笑起来。
招风耳压低声音:“钱老板,我等为你勘破此獠真身,免你庄上继续受其蒙蔽,这探查辛苦费……你看?”
酒糟鼻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