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凑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轻柔,“阿挽这些年我找你找得很辛苦,那天晚上我的确不知道是你,倘若知道是你的话,就算让我豁出性命去,我也一定会带你离开的,又怎会把你推给别人。”
江挽直勾勾的看着他,脑海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一点一点的开始清晰,可是始终蒙着一层纱,看得不真切。
深知眼下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的江挽,目光也渐渐的变得柔和了几分,对他没有了先前的敌意,“我的确是想不起来你说的这件事情,可如果你认定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那证明你手上一定有证据证明我的身份。”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离开京都,若是你能帮我,那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了,你也不必日日挂怀。”
江挽无法理解他这么多年的辛劳,也确实想不起来。
楚琅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可渐渐的又化作了欢喜,他轻轻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目光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珍惜,“没事的阿晚,只要你能够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红蕊表情有些难看,她还从未见过自己家公子这么卑微的模样,现如今遇见救命恩人之后,哪里还有从前那个叱吒风云的银楼公子。
“我要一颗假死药。”江挽。直勾勾的盯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楚琅倒是没想到要求如此之简单,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可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阿挽若你真想离开他身边,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帮你,为何非要选择假死?”
“他不会放过我的。”江挽直言不讳的道。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睡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平日里面看着对她的确是无可挑剔,但那都是建立在她温顺的前提上。
“那我帮你杀了他可好?”楚琅勾了勾嘴角,眼中的都充满了杀气。
把人杀了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江挽则是立马就急了,情绪都变得有些激动,“不行。”
楚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温柔的笑了笑,“好,既然你说不杀,那就不杀他,你想要的假死药,过几日我让人给你送来。”
江挽点了点头。
绥远侯府人多眼杂的,也不适合他们两个人说太多的话,所以没多大一会儿,她就让人离开了。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