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就只有世子这一根独苗,她如何不慎重。
谢家的那几位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世子的位置呢!
“那些东西来历不明,老奴也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她没想到那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子性情居然如此的刚烈,不惜以性命相邀。
谢妄转过身来,半蹲在她的身前,嘴角勾起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金嬷嬷,她若是能怀了本世子的孩子,那孩子定会是下一任世子。”
“阿挽身子骨不好,不易有孕。”
“至于她屋内的那些礼物本世子自会查清楚,若有半句辱没她的言行走漏出去,你该当知道本世子会如何。”
暗夜下,地下的白雪折射出来的光将男人的面孔清晰的映在她的眼前,这样漂亮的一张脸,目光却比这寒冬还要彻骨。
金嬷嬷顿觉汗毛倒竖,她颤巍巍的点头,“……老奴知道了。”
谢妄缓缓起身,“金嬷嬷以下犯上,自己去领二十大板。”
金嬷嬷头重重的磕在积雪上,颤抖着道:“谢世子。”
她深知今夜的世子是手下留情了的,全是看在自己乃是绥远侯府的老人面上。
待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被身后的两个小丫头搀扶着起身,同样惊魂未定的道:“嬷嬷您没事吧……”
“奴婢还是头一次见世子爷生这么大的气呢!”
“可不是么,我都吓坏了。”
几人交头接耳的,语气中都是错愕。
本以为只是一个有幸被世子看上的女人而已,没想到在世子的心目中居然有此等地位。
那日后昭阳郡主嫁进来岂不是也会受委屈。
这姑娘无论是气质也好,容貌也罢,那都是挑不出刺来的,也幸亏是被他们世子看上了。
这要是入了陛下的眼,怕是连贵妃也当得的。
“日后没事别去招惹她,可都听见了。”金嬷嬷则是吃一堑长一智,对着自己身后的人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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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绥远侯府可真是个吃人的地儿,您何时受过这些委屈。”屋内春芽为她盖好被褥,心疼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
江挽伸手轻轻碰了碰,却没多大反应,这点伤痛算什么。
“春芽你把那些礼物全都拆开拿过来我看看。”江挽看着桌面上未曾动过的东西,吩咐道。
她现在好奇的是那个银楼的主人,为何口口声声嚷嚷着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