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个妾室,日后的荣华富贵也是不可限量的。
这般想着苏嬷嬷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殷勤了。
江挽摇了摇头,“什么也不必,如往年一样即可,红封就有劳嬷嬷替我发下去吧!今日过后大家兴许也见不着了。”
苏嬷嬷一听这话,表情都生硬了几分,怯怯的觑了她一眼,表情欲说还休。
他们都是在这个别院的老人了,但是拿的月俸都是死的,若有机会进入绥远侯府可就不一样了,油水可太多了。
好死不死的,先前她有眼无珠,很是瞧不起这位,如今……
“姑娘要去侯府了乃是天大的好事,可您身边只有春芽这一个丫头伺候着,难免有寒酸,不如在别院挑几个带过去,也算有个照应,终究是熟面孔用着也顺手些。”见她依旧没有表示,苏嬷嬷干脆拉下老脸来谄媚道。
春芽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这老婆子还真是会打秋风。
“嬷嬷说得有道理,确实该多带几个人过去,这样吧,一会我写个名单下来,劳烦嬷嬷替我把人带过来。”江挽定定的看着她,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甚至还同意了。
春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待到苏嬷嬷乐呵呵的离开后,她这才没忍住的追问,“姑娘,她明摆着是打秋风呢,您这是……”
“不好么?”江挽笑着道:“人各有志,若能成全了她们,也算是助人为乐了,况且……”
“绥远侯府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留下来的。”
到时候各凭本事。
很快江挽就拟定了一份名单给苏嬷嬷,而她也在其中,她当即乐得说不出话来,忙把其余的人给带过来。
六个小丫头,个个都是别院中极为机敏能干的,且很会察言观色。
“你们可都想清楚了,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江挽坐在圆桌前,将几人上下打量了一圈后,沉声道。
几人面面相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掷地有声的道:“奴婢等自愿跟随姑娘。”
“好!哪都起来吧!”江挽点了点头,又道:“既然要跟随我入侯府,那么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听从春芽的话,可明白了?”
苏嬷嬷脸色一僵,她在别院可是管事嬷嬷,这怎地入侯府就得听一个小丫头的了。
她笑得牵强道:“姑娘,春芽年纪小许多事情都不懂,还是由……”
“嬷嬷若是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江挽凉飕飕的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