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走不掉了,那便只能从长计议了。
“回城。”谢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马匹,拥着她策马扬鞭的往城内而去。
春芽跟随着无云等人的步伐紧跟其后,却被凌阳于途中盘问起来。
“我记得离开的时候并未带其余的暗卫,你和江姑娘是如何被人掳走的?”凌阳目光犀利,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骑在马背上的春芽心跳加速,却依旧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反驳,“你问我,我怎会知晓,世子是信任你,才把别院的安危交给你了,如今出了事,你不反省自身,还来质问旁人。”
春芽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语气都变得恶劣了起来,疾言厉色的道:“世子殿下养了你们这些废物,真是他的奇耻大辱。”
“你……”凌阳脸色顿时就挂不住了,无云朝着他摇了摇头,这场硝烟才终结的。
江挽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窝在谢妄的怀中,身上盖着的是他的狐裘,时不时的抬眸察看男人的神色。
然而谢妄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直至重新回到兰辛斋,她看着被下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内,故作害怕的抓住了谢妄的衣襟。
谢妄垂眸望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江挽哽咽着抬眸,“爷今夜能不能不走,我一个人害怕。”
“那阿挽跟爷说说,是爷重要呢?还是你那丫鬟重要?”谢妄居高临下的睨她,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满是寒气。
此话被刚追到门外的春芽听了去,她当即就停住了脚步,只觉得头皮发麻。
最后颤巍巍的收回了脚。
世子是不会伤害姑娘的,但她的话就未必了……
生气了。
江挽心领神会,女子泪两行,惨白且无半点血色的脸上都是害怕,她压着哭腔,声音颤巍巍的道:“爷于我而言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可春芽陪伴我两年,对我忠心耿耿,奴怎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我而丧命呢?”
“爷若是生气了,打我骂我便是,就是万万不能不理我。”
衣袖被她死死的拽住,谢妄抽离的动作愣是迟迟没做出来。
他就这么瞧着眼前的人,葳蕤的烛火下,女子泪眼婆娑,我见犹怜,让他苛责的话咽了回去。
“咳咳咳!”过于激动的情绪,导致江挽不合时宜的咳嗽了起来,她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去,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受了许多,柔柔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