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远侯府不比别院,能让她任性妄为,繁琐的规矩便能叫人喘不过气来。
若她真以妾室过门的话,届时还需早晚给主母请安,可她这副身躯如何经得起折腾。
谢妄眯了眯陷入沉思。
而江挽不语,只一味的于他怀中抽抽嗒嗒。
谢妄将人抱着往床榻而去,此事也就无疾而终了。
长夜漫漫,外头的冬雨越发的湍急,江挽不断的往他的怀中拱去,直至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满意的睡了过去,徒留下浑身燥热的谢妄头疼的直捏眉心。
屋外,铁林正兴高采烈的撑着油纸伞,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怀中的鼓起来的油纸包往兰辛斋的方向赶呢,途中便和春芽撞了个正着。
“铁护卫?”春芽有些惊讶他的出现。
铁林含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的问了句,“春芽姑娘,你不在屋内伺候江姑娘,到这儿来做甚?”
春芽笑着解释道:“世子来了,此刻正在屋内陪着姑娘呢,奴婢便想着去厨房给弄些点心送去。”
此话一出,铁林的笑容肉眼可见的逐渐散了去,原本放在心口处的手也慢慢的攥紧,强颜欢笑的道:“是么……”
“是啊,奴婢还以为世子这段时间忙不过来了呢,毕竟土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谁曾想今夜就赶过来陪姑娘了,世子殿下心中还是有姑娘位置的。”春芽完全没发现铁林的异样,说出来的话却宛如利刃能将他给刺穿。
淅淅沥沥的冰雨落在雨伞上,又滴入青石板,彻骨的寒意正密密麻麻的在周身弥漫开来。
铁林耳畔嗡嗡的,只看见春芽蠕动的嘴唇,却听不进去一个字。
“铁护卫?”直到春芽的抬手拍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呢。”
“啊,春芽姑娘说了什么?”铁林失魂落魄的问。
春芽翻了个白眼,环抱着双臂道:“我说,你来的正好,刚好和我一块去厨房,帮我撑伞,省得我去找别人了。”
铁林淡淡的嗯了一声,敛去心底的异样,老实巴交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路上春芽碎碎念个没完,时不时的又感概上几句。
当二人端着吃食回来时,却被无云拦住了。
无云低声道:“主子和江姑娘已经歇下了。”
“可姑娘今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呢……”春芽忧心忡忡,深怕江挽饿坏了。
入冬后,姑娘的胃口越来越差,又赶上世子被赐婚后的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