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坐。”楚琅璀然一笑,态度比方才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江挽轻轻颔首,不安的坐了下去。
“这是小女给公子的赔礼,”江挽从怀中掏出为他准备好的礼物,诚心诚意的道:“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楚琅饶有兴致的望了过去,是一把折扇。
这美人倒是会投其所好,只见过三次就能准确的看出他的喜好来了。
难怪谢妄将其养在身边三年。
“姑娘倒是有心了,”楚琅晃开一看,确实深得他的心,他抬眼好奇的问,“姑娘煞费苦心,不知所求为何呢?”
“漯河下的那条暗道公子应该是守护人吧?”江挽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一点没打算遮掩的直白道:“那日小女子的确是发现了,但尚不知情入口在何处。”
她猜测,入口定是和银楼紧密连接的,但又不在银楼之内,不然的话银楼每次面对官府的排查,怎会次次都躲过去,几百年来都是如此。
楚琅不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江挽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住涌上来的咳嗽,直至憋得面红耳赤,这才掏出药服了下去,又继续没说完的话。
楚琅越看越觉得她眉眼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能瞧出故人的身形。
他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缄默不语的端起一杯酒水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
说完了的江挽则是紧张得手心都捏出了汗来。
她的确有些鲁莽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豁出去。
良久后,楚琅这才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姑娘为何觉得我会答应你呢?”
“帮了姑娘在下岂不是得罪了谢世子?这可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他是个商人,不是善人。
“确实赔本,但我觉得公子会答应的。”江挽笃定道。
若他真的是银楼的主人,那么让谢妄不痛快的事情,他不会不做的。
楚琅的笑意更深了,他答非所问的道:“能否问姑娘一个问题。”
“公子但说无妨。”
“姑娘幼时可曾去过锦官城外的一个破庙内?”
破庙?
江挽疑惑的皱起眉来陷入回忆当中,她自小就是在锦官城长大的,自是无比熟悉的,那破庙也是时常去的,因为每每进城遇见恶劣天气都去那处避雨。
“确实去过。”
“那姑娘可曾救过什么人?”楚琅心头一喜,又急切的追问道。
然而这次江挽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