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聿卿耸肩，“我哪有那本事，我倒是觉得世子有这个本事，不如你帮帮我。”
“你没这么好的命。”谢妄扫他，很是直白的拒绝了。
“哎哎你……”
回过味的颜聿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他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一头扎进了谢妄的马车中。
“滚。”谢妄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
颜聿卿忙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说完再滚。”
谢妄默许了。
随着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皇宫的方向而去，颜聿卿将自己昨日探查到的一些细枝末节娓娓道来。
“你猜的没错，这些老家伙和银楼的往来最为频繁，很显然他们也对土家很是排挤，虽然明面上关系都不错，但都是给土家的错觉。”
“土家的前任土翁倒是个赏罚分明的，而且还很有威慑力，就连洪武街的百姓们也赞不绝口，但自从这个土榫上位后一切都变了。”
土榫的能力并不弱，但是他的性子过于残暴，有黑白通吃，而且对洪武街的百姓打压极重，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存空间在他的压榨下更是举步维艰。
而这个时候银楼的人就出手了，为那些被打压的人提供了一个好的居所，甚至还为了保护他们三番两次的和土家气了冲突。
一来二去的，洪武街的百姓越来越依赖银楼，对土家的厌恶也越来越深了。
谢妄托着脑袋，执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在他喝茶润喉之际开口，“你觉得土榫很残暴么？”
“……”颜聿卿楞了一会，有些没明白他的这番话。
“这些年你也没少调查土榫，从你调查的结果来看，你觉得他真的嗜杀么？”
“好像……确实没有。”颜聿卿迟疑着开口。
但洪武街百姓的反应做不得假啊！
除非……
“你是说银楼！”脑海中那个想法一闪而过，颜聿卿当即也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是了，他对土榫调查这么多年，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明对方是个无恶不作的混球啊！
所以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银楼的人在自导自演，私底下激怒土家的人，却又在土家的人暴怒的时候充当英雄站出来，美名其曰维护百姓。
好绝的一招，土家的人居然一点都没觉察到。
届时土家分崩离析，朝中那些眼馋的自然会前仆后继的去吃这块肥肉，银楼又能借此机会成功的和朝中官员搭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