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摹甚至露出了笑容,满意的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苓儿啊,你这朋友交得值。”
崔苓一头雾水,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莞尔道:“江姑娘本就非同一般。”
哪怕成为旁人的娇奴,她也从未歧视过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和旁人是平等的,这样的心境,无论她是谁,都会过得很好。
王嬷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发,而后和春芽一同去厨房端其他的菜去了。
途中她忍不住的问,“你家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让迟先生称赞?”
“我家姑娘没什么大来头,但是她有本事,你也不想想,她能让谢世子动了凡心,岂是一般人。”春芽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跟着姑娘总是能让她扬眉吐气。
用过午膳后,迟老先生才起身离开的,二人将他一路送往屋外。
途中迟老先生频频回头,看向江挽的表情欲说还休,最终还是没忍住的在即将抵达屋外的时候道:“你方才说你有一个快要科举的弟弟,那你可知你如今的身份对他的影响很大!”
“他若是不中也就罢了,若侥幸中了呢?”
迟摹反问。
江挽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面容,朝着他欠了欠身道:“此事民女会放在心上的,多谢老先生提醒。”
“嗯,谢世子是个好的,若他能收了你做妾室,倒也没什么。”迟摹见她如此聪慧,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挽没回答,只是浅浅一笑。
妾室么?
听起来好听,比娇奴有地位,甚至运气好了还能熬到正妻的位置上去。
可那又如何呢?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送走了迟先生,江挽也朝着崔苓告别。
崔苓感激的塞了不少好东西给她,眼神真诚,“姐姐的这份恩情,苓儿永生难忘,若是有需要苓儿的地方尽管开口。”
“确实有,”江挽心下一动,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妹妹可认识在洪武街当差的人?”
她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崔苓受迟摹的熏陶,认识的人说不定比她还多。
崔苓细细的回想了一番,而后道:“倒确实有一个,不过他官职不高,我和他也算不上熟络,只是他的娘子总在我这里定做一些绣品,一来二去的也就见的多了。”
官职不高更好了,届时她逃走了谢妄想追责都找不到人。
江挽面上一喜,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