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史急什么?本官的话还没说完呢!”谢妄横了他一眼,拱手对着上头的帝王道:“臣确实是干了这些事情,但是臣无罪。”
“哦?说来听听。”见他胸有成足,皇帝悬着的心就落了回去,他这个外甥啊总是出其不意的。
谢妄拱了拱手,随后于衣袖中掏出早早准备好的卷宗让太监递了上去,“若是对付此等恶人都有罪的话,那臣确实无话可说,且那土家老太太公堂之上行凶,伤了昭阳郡主,臣没杀了她,已经是顾及律法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觉得自己手下留情了。
“你……谢大人分明是强词夺理,”楚御史急得面红耳赤,又拱手道:“陛下,那老妪死了孙儿,情绪激动,乃是情理之中的,谢大人分明能够以其他方法制服对方,却偏偏伤了人。”
“还是在谢大人未摆脱嫌疑的情况下。”
“嫌疑?”谢妄不解的问,“本官有什么嫌疑?楚御史话可得说清楚了。”
“土家之子的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谢大人,谢大人这不是嫌疑么?”楚御史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反问。
没等谢妄开口呢,龙椅上的皇帝沉着脸发话了,他把那些个卷宗全部丢在了大殿之上,怒不可遏的道:“朕倒是没想到诸位爱卿私底下有如此谋财的手段,难怪个个都嚷嚷着不能肃清洪武街呢!”
“常公公,给朕读给他们听听。”
常公公佝偻着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脸色都变了,他有些不安的望向了人群中的某位官员。
在帝王的示意下,将上头的所有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原本还个个都指责谢妄的人顿时脸色大变,哪里还顾得上去参他,吓得一个接一个的跪在了地上,高呼着陛下恕罪。
“原来诸位爱卿都有产业在那处啊!难怪如此袒护着土家。”皇帝讥笑。
“陛下冤枉啊!”众人高呼着求饶的同时还不忘把目光看向楚御史。
楚御史的脸色也变了,他今日的目的是参谢妄啊,怎地好端端的就变成了这样。
“启禀陛下,土家之子的死另有隐情,是不是谢大人所为尚未有定论,臣保证不出七日就给陛下一个好的答复,以此安抚民心,还谢大人一个清白。”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颜聿卿及时的站出来收尾。
这点东西当然不足以取了他们的性命,但至少能让他们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