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嚣张,倒显得他们像个跳梁小丑。
“世子乃是天皇贵胄,想杀谁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土榫开始哭诉起来,一副自己被欺负了的模样。
土翙也立马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跟着道:“父亲说得对,是我们自不量力了,本以为能为兄长讨回公道的,不曾想天子脚下他们如此官官相护。”
“……”颜聿卿气得牙痒痒,想要提刀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咬了咬牙险些捏碎了手中的折扇。
这些该死的,还真是会咬人啊!
“大人冷静冷静。”旁边的槐梧察觉到他的动怒,压低声音劝解。
“知道还敢来告官?”谁曾想谢妄的恶趣味更大了,非但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顺着他们给的杆子往上爬,直接坐实了自己就是仗势欺人的名声,笑着挑眉反问道。
土榫嘴角的苦相当即就僵硬住了,他是没想到这个谢妄如此难缠。
若换作旁人的话早就百口莫辩了。
“是草民不识抬举了,居然如此,那草民只能告御状了。”土榫朝着天拱了拱手,当即就放话道。
围观的百姓个个瞠目结舌,交头接耳。
公堂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谢妄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就在土榫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那人缓缓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抽出了一衙役的刀架在了土翙的脖子上。
“土缰是不是本世子杀的暂且还有待考证,不过本世子可以给土翁一个现成的,不若就杀了你这个儿子吧!也方便了你告御状。”谢妄笑得阴骘,眼尾慢吞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土翙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脖子一凉,下一瞬的要逃走,谢妄的刀就往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爹!”土翙崩溃的看向父亲。
土榫人都傻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土翁,还告么?”谢妄是个没耐心的,手中的刀在土翙的脖子上抵得更深了。
颜聿卿看得那叫一个身心愉快,他就知道谢妄这个疯子是不可能受人威胁的。
土榫吓得忙抬手阻止,“世子,老朽不告了,不告了。”
“能等仵作来么?”谢妄又问。
土榫狠狠的点了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谢妄眼中的杀气散了去,把刀子丢给了那衙役,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笑,“土翁果然是个识大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