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您为何就笃定我做不到呢?崔姑娘帮了我,我也不可能害她,何妨一试?”江挽轻咳了一声后,直勾勾的看着二人。
崔苓攥紧了双手,若要和心仪之人之间发生些什么,她确实得借助叔父的权势。
叔父是个惧内的,她并不怨,可若能得偿所愿,又不影响自己和叔父的情意,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江挽又推了她一把,“崔姑娘不必有所负担,迟老先生疼爱你,若你能进入迟府,他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他更加在意自己夫人而已。”
“若夫人能接受你,岂不皆大欢喜。”
“那就有劳江姑娘了。”崔苓彻底的卸下负担,朝着她重重的欠了欠身。
江挽颔首,喝完了汤后,重新换上自己脱下的衣服,而后才和春芽离开的。
门外铁林瞧见人出来,动作迅速的撑着伞上前,“姑娘。”
“让铁大哥久等了,我见崔姑娘绣工极好,便忍不住的和她讨教了一番,都没注意时辰。”江挽朝着他愧疚的道。
铁林垂下头道:“姑娘言重了,这是属下该做的,属下护送您回府吧!”
江挽拖着沉重的身子上了马车,虚弱的依靠在里面,春芽将毯子往她身上盖得严严实实,又把汤婆子塞进她的怀中,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马车很快就驶出了巷子,直到消失不见王嬷嬷才将房门关上,语气中还有些许的责备之意,“姑娘太鲁莽了,那女子名声不好,不值得信赖。”
“这般长相的女子心机可深沉着呢,不然的话她那有本事做谢世子的娇奴啊!”
整个京都谁人不知道谢世子的性子,常年不近女色的,却出来一趟远门身边就多了个美娇娘。
崔苓忍不住的开口责备起来,“王嬷嬷,我多次与您说过了,莫要以貌取人,这江姑娘对我并无歹意,我帮她也是顺手的事情。”
“若她能帮我进入迟府,我自然是感激不尽的,若是不能,我也没什么损失。”
“日后这样的话莫要叫我再听见了。”
王嬷嬷当即就吓得忙赔不是。
崔苓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好言好语道:“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祸从口出的道理您也要懂得。”
“老奴知道了。”王嬷嬷愧疚的垂下头。
入夜后的风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