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上的悬殊让江挽根本挣脱不开,男人身上的那股梅花香沁入鼻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江挽皱了皱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何处闻到过这梅花香。
没等她细想呢,楚琅已经拽着她往巷子口而去了。
红蕊面面相觑,迟疑了片刻后快步跟上。
“咳咳咳!”江挽被他拽得手腕生疼,再加上步伐太快,咳嗽又一次响起,她甩开了楚琅的手臂,吃力的靠着墙壁疯狂咳嗽起来。
“你病得很严重?”楚琅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她,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你患的是什么病?”
“咳咳咳!”江挽一味的捂着嘴,牵强的抬起眼瞧他,不知为何细看之下,对方的眉眼竟有几分熟悉感,好似在何处见过。
她捂着嘴唇的掌心忽然变成了一片鲜红,煞白的唇也被染得像是涂了口脂,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脚下的积雪中,似一朵盛开的红梅。
趁着男人走神之际,江挽使出浑身的力气推了他一把,踉踉跄跄的搀扶着墙壁落荒而逃。
“公子!”红蕊气急败坏的就要去将人抓回来,楚琅垂眸望着衣襟处染上的那点红,摆了摆手,“不必追了。”
“这娇奴如此不知好歹,公子留着她做甚?倒不如杀了利落。”
楚琅收起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击打着手掌心,语气中充斥着怀疑,“我总觉得她在哪里见过,可按理来说不该……”
“红蕊你还记得本公子小时候遇险被人救下么?”
“记得,那时楼中正逢内讧,公子外出时险被敌人杀害,您说是一个小姑娘救了您,该不会就是她吧?”红蕊后知后觉的惊讶道。
楚琅却是摇头,“应当不是,那小姑娘当时身患疾病,又生在寻常人家,怕是早就夭折了。”
当时他回去寻过对方,却什么也没找到。
“只是瞧着她方才咳嗽的样子,和那小姑娘有些相似,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罢了!”说着楚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是对自己仁义之举的感慨。
“……”红蕊扯了扯嘴角,无情的揭穿他,“公子……您分明是被美色蛊惑了。”
这娇奴饶是扮作男装,也难掩天香国色,尤其是发病时那双充满了泪光的眸子更是我见犹怜,那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楚琅似笑非笑的扬起眉梢并未正面回答。
这厢江挽一路跌跌撞撞的逃出洪武街,待爬上马车时彻底的憋不住了,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