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得可真巧。”江挽起身迎上去,笑着道。
“许久未曾陪你用膳了,今日恰好有空就过来了。”谢妄熟练的牵着她的手往八仙桌前而去。
因着生病的缘故,江挽的手终年都是冰冷的,此番在男人的手中慢慢的有了些许温度。
落座后,江挽给他夹了菜,言语中都是关切,“爷这几日奔波都消瘦了许多。”
“伤口可还疼?”谢妄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眼底升起些许的愠怒来,昨夜那人能活着走出去,真是祖上积德。
江挽摇了摇头,“包扎后已经不疼了,爷不必忧心,倒是昭阳郡主那边,不知情况如何了?郡主可曾受伤。”
“没有,”谢妄摇了摇头,似是不喜她在自己面前提起旁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多吃些,将身子养好。”
“嗯!”江挽笑着点头。
接下来二人便没了对话,对于早朝的事情他也未曾提起,江挽也识相的装不知情。
午膳过后,谢妄一如既往的拥着她入眠,也不知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怎地,他竟出奇的规规矩矩。
江挽窝在他的怀中,忽然开口,“奴给郡主备了些礼物,若是爷去看望郡主的话,顺道给奴捎去吧!”
“嗯,难为你有心了。”谢妄下颚抵在她的发梢上,闭着眼睡了过去。
江挽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眉头紧锁,洪武街那条河流的事情她必须找个机会去弄清楚,可眼下这个情况她连别院的门都出不了,又该如何做呢!
待她醒过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春芽撩开床幔走了进来,“姑娘可要起身?”
“世子什么时候离开的?”江挽揉了揉眉心问。
“才刚走半个时辰,世子说您醒过来的话跟你说一声,他接下来恐怕七八日不能来看您了。”春芽道。
七八日?
江挽的顷刻间睡意全无,“他可有说要去何处?”
“不曾。”春芽摇了摇头。
江挽心中那团火焰又一次升了起来,她可以趁着这七八日找机会去一探究竟的。
但前提是得找到几个卖命的人才行,还得支开铁林。
“春芽,你过来……”她朝着春芽招了招手,对着她的耳畔嘀咕了几句。
春芽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
太史府。
谢妄来的时候,苏绮罗被他母亲叫走了,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