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何德何能,爷就不必为他费心了。”江挽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强颜欢笑道。
谢妄拍了拍她的脊背,只当她是受宠若惊,翻了个身将人往怀中捞了捞,哑声道:“无妨,你孤身一人,总要有个靠山,给他个官职于你有利。”
江挽嘴角的笑容更加苦涩了,自嘲的勾了勾唇。
昭阳郡主一句话,她不仅得了个光明正大的妾室身份,如今连带着弟弟都跟着受益了。
到底是为她呢?还是怕旁人说她身份低微够不上资格给他这位世子爷做妾呢!
“爷的大恩大德奴此生都无以为报了……”江挽并未继续说些煞风景的话,而是识相的感激。
谢妄的语调也随之轻快了起来,“好好待在爷身边,就是对爷最好的报答。”
江挽没作声,只是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几分。
她最擅长的便是花言巧语了,可此刻她已经没了想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因为她即将把所有的承诺亲手撕碎。
谢妄这一脚睡到傍晚时分才离去,江挽坐起身时屋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春芽伺候着她穿衣。
“姑娘,爷离开的时候跟奴婢说,让奴婢这几日帮您收拾东西,不日搬去绥远侯府。”春芽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是绷着的,显然这并不是个好消息。
江挽一下子反应过来,刚开口呢就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她难受的揪着胸口,不敢相信的抓住了春芽的胳膊,“你说什么?”
“奴婢……奴婢说爷让您搬去侯府。”春芽支支吾吾的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江挽暗叫不妙,眼下这个情况,她怕是根本等不到谢妄大婚之日再跑了。
一旦搬去绥远侯府,她将彻底没了希望。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她神色都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乱糟糟的脑海中突然跳出来一个人的身影,她宛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春芽你先别收拾东西,明日陪我去一趟月季脂肪铺。”江挽咳得眼睛都红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对着春芽艰难的开口。
她阻止不了谢妄,也没法拒绝他给的所有东西,但是旁人可以。
尤其是最看不惯她的人。
春芽一脸懵,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江挽没了吃东西的胃口,喝了药后便又倒头歇下了,可因着心头积压的事情太多,一直睡不踏实,还咳到大半夜。
直至天亮,江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