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以为常的坐起身来把春芽唤了进来。
“姑娘总算是醒了,”春芽面色紧张的上前掀起床幔,随即将方才收到的帖子递给她,“这是方才昭阳郡主派人送来的,说是让您无比赴约。”
“赏梅宴!”江挽看着上头的几个大字,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怕是要找我泄气。”
“奴婢瞧着也像,而且来送帖子的人还是苏二小姐,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堆难听的话,若非是顾及世子上次的教训,怕是就冲进来了。”春芽压低嗓音,心中忐忑起来。
想了想她道:“不若姑娘直接跟昭阳郡主直说了去,省得她总找您麻烦。”
“若是她听得进去的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江挽捏了捏眉心长叹,“长公主也不可能当这个传话人的,在她眼中除掉我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罢了,怎会舍得让昭阳郡主烦心。”
而昭阳郡主又要扮演着大度的样子,并不介怀她的存在,甚至还为她说话,希望谢妄能给她一个身份。
她一个玩物的话,谁会相信。
她的处境和死活也不过是她们的一句话而已。
“这不是欺负人么?”春芽顿时明白过来,哽咽着为她抱不平。
“别哭,咱们只要离开就行了,都会好起来的。”江挽抬手给她擦干净泪水。
“既然郡主的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若是不去的话岂不扰了兴致,况且……经洪武街一事之后京都无数的人都想见见我这个红颜祸水。”
三日后的长公主府。
苏绮罗在府上休养了数日,这才头一次出来走动,自然选择了来探望长公主。
“这些年你受苦了,”长公主握住她的手眼神中都是疼惜,“本宫还记得你当年是何等的明媚,如今……”
“罢了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日后都是好日子。”见她面露伤心,长公主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苏绮罗眉眼低垂,乖巧的搀扶着长公主于庭院中赏梅,苦涩的开口道:“从前是绮罗有眼无珠,识人不清,又不知世子哥哥的心意,这才……”
“唉……都怪那孩子不善言辞,若是早先与你说破了,你何至于远嫁冀南。”长公主每每提及此事都觉得痛心疾首。
绮罗早该是她的儿媳了,运气好些的话,怕是早就有孙儿了。
“无妨的,如今绮罗也算是和世子哥哥修成正果了。”苏绮罗轻松一笑。
她这般乖巧的模样越发得长公主的欢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