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挽有一瞬间的呆愣,天大的误会。
谢妄居然以为她是得知他被赐婚的消息,从而害怕被抛弃,所以才晕倒的。
“奴出身卑微,自知配不上爷,能陪伴爷三年已是万幸,如今爷和昭阳郡主即将喜结良缘,还请爷放奴归去吧!”喝完药后,江挽干脆将错就错的试探起他的态度来,抬起沁满泪水的眸子望向他,眼中溢出的是万般不舍与纠结。
“哭什么?”谢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爷……”温柔的动作和话语使得江挽心中一股暖流流淌而过。
没等她感动上呢,谢妄的下一句话就将她拉回了现实,“离了爷,你活得下去?”
俊逸的脸,温柔似水的眼神,如春风般的笑容,宠溺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淬了毒。
江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是她贪婪了。三年相伴,她想着谢妄对自己或多或少是有些情分的,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将她视为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宠物罢了。
“爷说得对,离了爷奴活不下去。”整理好情绪,江挽换上那副笑了千百遍的虚情假意面孔。
娇奴就该有娇奴的觉悟才是。
看着她如此顺从的模样谢妄微微一怔,他本该满意的,却不知怎么地,心中升起些许的烦闷来。
“昭阳进门后,会住在绥远侯府,你二人不会见面,她善解人意,也定不会为难于你。”谢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竟破天荒的与人解释起来。
江挽窝在他的怀中,白如雪的脸上都是死气,嘴角勾起抹苦涩的笑意。
这话听起来多悦耳,为了避免她被未来的主母刁难,特意让她和对方分开来!
看似恩宠的举动,实际上呢,她依旧是个没名没份的娇奴,甚至连个外室都算不上。
大雍朝律法娇奴是比贱籍还要低等的存在,可以任意买卖送人。
“奴累了。”江挽疲惫的咳嗽了声,无力的道。
谢妄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将她轻轻放于榻上,“你好生休息,爷过几日再来看你。”
“是。”江挽垂眸,乖巧的扮演好自己娇奴的身份。
这声是听得谢妄眉心轻蹙,心中的烦闷更甚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头响起了铁林的声音。
“爷,人抓到了。”
“照顾好你们姑娘。”谢妄心头的情绪散去,拂袖而去时还不忘对着春芽交待。
春芽则是忧心忡忡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