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二郎舔舔嘴唇,“好像有印象,是不是跟老爷这个案子很像,也是用什么小木偶杀人。”
袁宇没想到这个张二郎还挺老实,林与闻把他放在最后询问看起来是对的。
“你都知道什么?”林与闻也是很惊喜的样子,问。
张二郎眉毛皱紧,“我只知道那个陆家老爷是被神婆咒杀死的,旁的,也不太清楚了。”
林与闻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你和婉月认识吗?”
“当然认识,”张二郎点头,“我们两个在京城的陈员外家一起做工时候认识的。”
“哦!”林与闻更高兴了,“那你在陈家做了多久工?”
“我也是做家丁,算起来有六年多。”
“那这个婉月之前是做什么?”
“她伺候主母的。”
“那她干的如何?”
“这个……”张二郎小心翼翼地侧下头,“大人,她笨手笨脚,好像没做过这样事似的,所以老爷夫人就随便找个借口把她给推到欧阳大人这来了。”
林与闻说,“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来?”
“我只是来帮忙的,陈家买的是我人契,等欧阳大人找了新人之后,我就回去了。”
“那看起来你做伺候人这事倒是熟练。”
张二郎腼腆一笑,“大人也看得出来吧,这几位宾客都是我在照顾着。”
林与闻认同,“那你觉得他们这些人谁有疑点吗?”
“说起来,”张二郎想了想,“我觉得那位侄小姐有点奇怪。”
林与闻眨眼,“怎么奇怪?”
“出事那天前一个晚上我曾见到她去见过老爷,”张二郎道,“那之后老爷不就出事了吗?”
林与闻皱了下鼻子,“你确定吗?”
“确定的,”张二郎很认真,“我晚上就睡在老爷主屋旁边的偏房,候着老爷吩咐,所以有没有人进屋我很清楚。”
“可是你们欧阳大人是死于第二天早上那碗粥啊。”林与闻看他。
张二郎努了努嘴,“但许娘子肯定不会下毒啊。”
“这个你也确定?”
“许娘子跟了老爷那么久,要下毒早下毒了,何必等这些宾客来呢,人又多又不好动手。”
林与闻笑了一下,“你比我想得要有见地很多,在到陈员外家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啊,”张二郎有点不好意思,“不怕大人笑话,我其实从前就是个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