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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上了,但是她一跪拜的时候,镯子就滑下来了,正好在我眼前。”
“跟刚刚陆氏给咱们看的那个坠子是一套。”林与闻咧着嘴,很得意。
“……”这个人!
“那你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不问下去!”
林与闻耸一下肩膀,“没意思,你们都猜到的事情我还一直问,不就显得我和你们一样了吗?”
袁宇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又回到位置上,“罢了,还有那个家丁张二郎是不是?”
陈嵩翻个白眼要去开门,“我这就把他——”
“不必,”林与闻晃晃身子站起来,“不审了。”
这又是唱哪一出啊?
林与闻转回头看他们两个,“我饿了!”
袁宇心想这案子也轻松过分了吧,怎么林与闻是个这般态度啊,这欧阳大人可曾是阁臣,论身份可不轻啊。
“那不然你们俩审吧。”林与闻看他俩那个苦大仇深的样子,耸了下肩膀,推门出去,正好看到张二郎慌张地看着他。
“大人。”张二郎欠身行礼。
林与闻笑眯眯地看着他,“今天不审了,让厨房开火吧。”
“可是,”张二郎张了张嘴,他怎么能管得了朝廷官员呢,他连忙低头,“我这就去。”
林与闻看他小碎步离开,啧了一声,“诶呀,不知道许娘子有没有什么拿手菜啊。”
袁宇都搞不懂他了,不悦地走过来,“怎么,到了别人家还挑剔厨子啊。”
“你懂什么,明天就要走了,我要是没吃上许娘子的拿手菜岂不是可惜。”
“怎么明天就要走了,”袁宇反应过来,“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差不多吧。”林与闻挺着胸走在前头。
袁宇和陈嵩互相看着,他们还觉得好些事情没有想清楚呢。
他们跟着林与闻去了杨子壬在的那间房里,杨子壬这边正对着林与闻给他留下的纸条一样一样地划去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