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民女是因为家道中落,所以不得不做这些的。”
“怪不得,可能你确实不太会伺候人吧。”林与闻继续问,“我想那个木偶应该也不是第一天出现在欧阳大人的床铺上,你每天早上为他收拾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吗?”
“……”婉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大人,我,我见过的,但是老爷不让我管。”
“那你怎么之前不说,还要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
“因为,因为,巫蛊这种事情,实在太离奇了,我怕,怕大人你怀疑我。”
林与闻的眉毛扬起来,“你既然没有做为什么怕我怀疑你,你是觉得本官是个庸人吗?”
“当然,当然不是……”婉月好像百口莫辩的样子,急得一直抓自己短裳的边。
“别慌,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据实相告而已。”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林与闻笑了一下,“你放心,只要有旁人佐证,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婉月松下一口气。
“但是你真的那天晚上没见过人出现在欧阳大人的院里吗?”
婉月想了想,“没见过。”
“那这些宾客里你觉得有谁会是杀害欧阳大人的凶手吗?”
“欧阳大人不是因为巫蛊之害吗?”
林与闻微笑了一下,“你相信这个?”
“嗯。”婉月点头。
“你见过类似的事情?”
“我,我听说过。”
“用个小木偶就能让人中毒而死?”
“嗯。”
“什么时候听说的?”
“我,”这个林大人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根究底呢,“只是,随便听到的,我也记不住了。”
“你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
“……”
林与闻又笑,那副糊弄到人了的样子,“这样吧,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看那些宾客。”
“我,只是个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十六年前的案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都没说是什么案子,你怎么一下子就说不知道,连刚才的话你可都是磕磕巴巴地在答啊。”
“大人……”婉月的表情都有些可怜了,她从凳子上滑落下来,跪在林与闻面前,“大人,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