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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见林与闻叹气,陆氏连忙道,“但是那个人给那个乐伎赎身,用的是这个。”
陆氏低头,把埋在衣领里的一条项链拿了出来,她交给林与闻,“这个是我娘的首饰,外祖母说这是她当时为她备下的嫁妆,一整套。”
这是一个金子做的凤凰的吊坠,样式繁杂,且重量不轻。
民间一些富贵之家的女子出嫁,家里都会为她打上这样一套首饰作为嫁妆,显示娘家的实力。
刚刚陆氏把坠子藏在衣服里,林与闻都没想到这坠子竟然这么大个。
怪不得她外祖母家不在乎陆家那点钱,看起来娘家更是富甲一方,不然估计也攀不上当了皇商的亲家。
林与闻又看了看这坠子,还给陆氏,“明白了,你是猜测那个为乐伎赎身的人偷了你母亲的妆盒对吧。”
陆氏笃定,“大人你和欧阳大人说得一样。”
林与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得意,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和欧阳大人单独见面了吧。”
“欧阳大人说当年的凶手就在这间宅院里。”
“他说了是谁了吗?”
袁宇也瞪圆了眼睛。
“没有,但是他说我很快就会知道。”陆氏道。
“……”林与闻心想这欧阳大人是真等着自己查啊,这也太严格了吧。
陆氏看林与闻也不说话,想了想,自己又跪下来,“大人,我那天晚上回去一夜没睡,心里只想着这件事,如果真的找到了真凶,大人能不能帮我母亲翻案呢?”
林与闻看着她。
陆氏泪水涟涟,“十六年过去,时移世易,我本以为我能把这件事抛于脑后,但是每每想到我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过就觉得自己大不孝……”
“我知道这件事是先帝严令不得翻案的大案,但是,但是我母亲,我母亲……”
陆氏身体一软,几乎趴到地上,“冤枉啊大人——”
这句话林与闻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他曾经以为他对这句话已经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但是如今陆氏这声泣诉却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即使是十六年前的冤情,也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