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想也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是家里的主事人,那刘狄这个表现也实在太寒碜了。
“大人,那我现在给你取来?”陆氏问。
林与闻摆摆手,“不急,那个我留作证据就好,你可以先同我讲讲,欧阳大人都问了你什么?”
“他先是问我父亲的外室是不是真的,”陆氏抿了下嘴唇,“这个事情是有的,父亲的应酬很多,因此与一乐伎交好。”
子女说起来父母的不轨行为总是难堪的,但是林与闻也没别人问,“那你母亲……”
“母亲心里是痛苦,但她绝不至于要父亲死啊。”
林与闻点点头,他看了卷宗,这陆学肃和夫人已经成婚十几年了,实在没必要为了个外室就把事情闹到人命层面上。
“但是你母亲确实找了那个神婆对不对?”
“是……”陆氏点点头,“但是我母亲只是想父亲能回心转意而已,她可能愚昧,但她心肠不会这样恶毒。”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我家散了之后,下人均被大伯遣散或变卖,母亲的侍女便来投奔了我,告诉我了一切。”
“一切?”
“是的大人,母亲并没有找那个神婆咒杀我父亲,而是找她买了一些什么符文,缝在父亲的枕头里,被子里,”她有些着急,“这些东西再有神力,也不至于让人死吧。”
“那卷宗中搜出的木偶又是什么?”
陆氏又低头。
“是真的对吧。”
“但是大人……”
林与闻对她抬了下手,“你只与我说实话便好。”
“是。”陆氏应下来,“但那侍女也说不准我母亲是什么时候把木偶放在床底的。”
林与闻点了点头,“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欧阳大人问我家中可还有谁对我父母有忌惮。”
这也正好是林与闻想知道的。
“但只听我母亲的侍女来讲,出事前,母亲曾和大伯母吵过一架,大约是大伯家一直受我家资助,但是后来父亲为了生意,没有再继续借钱给大伯。”
陆氏说这种话的时候,脸色一直很纠结。
“我不是想说大伯家有恶意,但是……”
林与闻努了下嘴,“你就是说了也没关系,”人善被人欺,“你大伯确实最后得到了你们家的财产不是吗?”
“而且我猜,他们从来没有再找过你吧?”
“……”陆氏眨了眨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