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嵩问。
“他那个装银针的小牛皮袋你看到了吗,”林与闻看陈嵩点头,“那你看过程姑娘的吗?”
程姑娘把自己的拿出来,展示给大家。
“即使是程姑娘这样用心保管,这上面也有磨损的痕迹,那个人的明显根本没用过,林与闻皱眉,“就像是我上次想学医时候,买的那医箱,一整套那一种。”
“可是咱们不都看到银针变黑吗,就是中毒而死啊。”
“我也没说他不是中毒,”林与闻道,“只是程姑娘可能会发现更多的东西,而且你不是也这个意思吗!”
林与闻说到后面都有些急了。
陈嵩松下肩膀,“逗逗您,您怎么就急了。”
“嗬!”
见林与闻伸手要打,陈嵩赶紧拿了粥往远处坐了两个位子。
小衙门里的人常这样打闹,根本分不出大小,袁宇欣慰一笑,突然被林与闻打了一下后背。
“怎么了?”
“让你把这几个月的事情都记下来,记到哪里去了?”
袁宇心想这不是刑讯吗,“一会就给你写下来还不行吗?”
林与闻满意,吸溜一口开始喝粥。
……
欧阳大人准备好了一切,这地窖里什么都没有反而存了许多冰块,好像他就是知道会派上用场一样。
许侍郎哭得厉害,林与闻只好把他请出去。
师生做到他们俩这样,真是让人羡慕。
程悦一边验尸,一边记录,在一处突然停了下来。
林与闻问,“程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大人,你说过,你们是在早上的粥里发现的毒药对吗?”程悦问。
林与闻点点头,“对,粥也在这里。”
“粥里确实是砒霜无误,死者也是死于同样的毒药。”程悦顿了下,“但是,”
她这一停,林与闻连忙挺直了背。
“欧阳大人应当是死于之前一天的晚上。”程悦道
“……”
林与闻有点蒙了,“你的意思是,他是晚上中的毒,但粥又早上送来的?”
“没错。”
林与闻抿起嘴唇,这,“你是说前一天晚上,和当天早上,分别有人给欧阳大人下毒?”
“……”程悦谨慎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下头。
这道题有点难了。
见林与闻没有头绪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