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时无法无天的,这时候装什么谨慎呢。
林与闻找这么个点来御花园见自己,没有点蹭饭的心圣上是不信的,他让下人上了一副碗筷,“这个案子你做得不错,想朕怎么赏你。”
“臣之本分,圣上谈什么赏呢。”
“那就不赏了,你回去吧。”
“圣上……”
一旁伺候的严玉笑了笑,主动走到林与闻身边为他斟茶。
“你说吧,什么事?”
“是关于案犯卢珠玉的事情。”
“袁澄说她袭击朝廷命官,应当是真的吧,”圣上打量林与闻那个猪蹄,袁澄平时在林与闻的事上总是夸张,“伤得还是右手?”
吃饭的手呢,怪不得严重。
林与闻尴尬一笑,“也不算是她袭击的,是我夺下她自裁的猎刀,划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给她求情?”
“嗯。”林与闻垂着脑袋。
圣上沉默了一会儿,“你的奏章我看了,她虽然有内情,但是行了帮凶之事也是真的。”
“但是圣上,这样就像如果女子不能全力反抗致死,或是事后自杀,就不得定奸一罪一样,”林与闻道,“很多时候,女子这种不得已是出于自保的本能啊。”
“臣以为,就算她有罪也实在不该像袁尚书说的那样——”
袁澄那张奏章里快要给卢珠玉定凌迟了,林与闻理解他的想法,汪一郎死了,这个案子必须得有人承担,且必须得从严处置才能有警告后人的效果。
“那你是什么想法?”
林与闻眼珠子转了转,“臣觉得,应当把汪一郎的碎尸拼在一起,挂在城墙上以警世人。”
“……”圣上原以为林与闻是个很心软的人,每年秋审他都会上折要少杀慎杀。
“他罪大恶极,如此做呢,可以让那些有意犯罪的人明白,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律法就不会放过他们,哪怕他们死了,灵魂也得为之赎罪,”但话又说回来,“而卢珠玉呢,她是受胁迫犯罪,可以找一处庵堂把她囚禁起来,让她反思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