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刚刚哭着的小女孩突然喊了一声,卢珠玉的脸上僵了一下,手中的刀已经被林与闻夺走了。
林与闻拿着刀的手直颤,但是还是转过身子来,看向卢珠玉,“你看,爱你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小孩子们跑向自己的娘亲,他们的爱纯粹又热烈,足可以治愈卢珠玉的后半生了。
“大人!”黑子他们也围住林与闻,“您可别这样胡来了,手都受伤了!”
林与闻不解地看着黑子,“手受伤了?”
他都没来得及痛,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刚刚夺刀的时候掌心被划破了一道血痕。
“啊!”
林与闻直接晕了过去。
……
“不是,你一个刑狱官怎么还能晕血呢?”沈宏博坐在林与闻床边,看着虽然只有一道浅浅伤痕但是被裹成了猪蹄的林与闻的手。
林与闻瞪眼睛,“我不晕别人的血,我还不能晕晕自己的血啊!”
“好好,”沈宏博赶紧安抚他,“我给你找了点人参须子,给你熬成茶,补补血。”
“沈宏博,你现在怎么还抠门起来了,我受了这样重的伤,你竟然就给我点人参须子?”
“你这点伤,我要真用人参根给你进补,你还不得上火啊,”沈宏博叹一口气,“不跟你犟这个,先说正事,你真的不打算追究卢珠玉吗?”
“我救下她难道是想她死吗,”林与闻看着自己的手,“况且我一早就说了,我从不觉得她是帮凶,她只是被胁迫了。”
“但是李小姐一事,确实也是她主动拐带,这个责任是要付的。”
林与闻点头,“二哥怎么说?”
“你猜?”
林与闻不敢猜。
“这件事你交给我吧,”沈宏博拍拍林与闻的手,“我定然帮你把事情办妥帖了。”
“哦呦,沈兄怎么突然懂事了?”
“你就当是一会看袁季卿骂你的戏票吧。”
“……”林与闻张大嘴,“他回来了?”
沈宏博耸一下肩膀,踮着脚走了,他站在门口吆喝,“袁指挥使,这里这里,林与闻在这里。”
袁宇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林与闻床边,自己面色不善地坐在床边,“你打算晕到什么时候?”
林与闻翻个身子,背对着袁宇,“谁说我晕了,我就是困了。”
“手都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