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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把孩子照顾好她就愿意给我顶罪。”
“你确定你有把孩子照顾好吗?”林与闻斜了一眼向茅屋里,那里三个孩子已经喊叫成一团了。
“等我玩够了,让她接着当我的妻子就好了。”汪一郎露出焦黄的牙齿,“她会愿意的,只要不打她,她就会愿意的。”
林与闻嘶一声,“你就是这样哄骗卢珠玉的吗?”
“当然不是。”
林与闻紧张起来。
“她都不用骗的,她愿意跟着我,她也喜欢跟我玩游戏,她是唯一走过那个石头之后还会回来的女人。”汪一郎哈哈大笑,“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贱的女人,所以我就说我爱她,我什么都听她的。”
“结果你看,我都不用自己下山,我就可以——”汪一郎的口中吐出鲜血,他的胸口凸出一把猎刀的刀刃,沿着他的肚皮一直向下,像是被剖开的动物。
汪一郎的眼睛瞪得老大一个,他强撑着身体转过身,身后就是卢珠玉。
卢珠玉的手上还在用劲,她跟着猎户生活十二年,她下手又狠又准。
至于她的刀,林与闻很清楚,她一直藏在腰间。
这是程悦一早检查她的身体就发现了的,她没有收走,只是告诉给了林与闻。
林与闻猜测这是卢珠玉用来防身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体面,如果她面对的是官府的逼问或是刑罚的时候她可能会选择这把猎刀自我了断。
至于用刑的事其实李大人提过,但是林与闻说到卢珠玉已有身孕的时候他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都是读书人,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救女心切,也无法对有身孕的妇人用刑。
临行时候程悦嘱咐林与闻的就是这件事,她告诉给林与闻猎刀的具体位置,让他小心着一些。
但是林与闻没当回事,他再虚弱也不至于要避着一个女子吧。
不过现在来看,他真不一定打得过这个女人。
连汪一郎也不行,他口中不断呕着血,跪在地上。
林与闻这时候也不紧张了,蹲下身子让李丽儿落在地上,用手捂住了后者的眼睛。
卢珠玉俯视着汪一郎,“你说你离不开我的。”
汪一郎捂着被穿透了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办法止住血,“贱人,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