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迁就我了,但是我还坚持着不让他出去再找人。”
林与闻觉得卢珠玉要不是没有怎么读过书,其实她很适合写话本。
她的想象力已经丰富到把一切不利于自己的事情都美化成一种扭曲的爱爱,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那个禽兽的折磨中活下来,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面对自己无望的人生。
林与闻以前翻案卷的时候曾经见过这样的受害者,他们明明受尽苦楚,却愿意为加害者求情,诉说对方的不易。
这种离奇的事情在齐雪静的判词里是说受害者是在用这样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心灵,他们没办法接受加害方对自己的无缘无故的迫害,只能为加害方找到借口。
“不过这一次,”林与闻看着卢珠玉仰起头,对着树林中斑驳的阳光露出痴痴的笑容,“我想他真的是变了。”
林与闻站定,“他说要我们等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没错。”
其实信里只是写了“老地方”,每个人都有个“老地方”,这条平坦小道中间有巨石的地方就是卢珠玉和汪一郎的“老地方”。
林与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巨石上有许多的血手印,他吸一口气,终于问出口,“为什么这个石头是你们的‘老地方’?”
“因为我好几次逃跑的时候,都是在这里被他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