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陈嵩气得要跳起来,他正要冲出去却被林与闻拖住,“来都来了,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另一间茅屋里传来程悦的声音。
林与闻和陈嵩一同走进去,发现程悦手里握着个布娃娃。
“孩子,”林与闻拍了下额头,“我怎么会没想到这个啊。”
程悦观察了四周,“而且不止一个。”
林与闻皱了下眉,“走走,回顺天府,我知道汪一郎为什么会是这个频率作案了。”
林与闻往前走了两步,眼前猛然一黑,“我,我……”
陈嵩上前掺住他,从他随身戴的糖袋子里取了块黄糖塞在林与闻嘴里,“大人,这会可不能晕啊。”
林与闻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赶紧点点头,“好,快下山。”
……
袁宇绕着林与闻转了两圈,“怎么回事,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吗?”
林与闻被陈嵩临时煮的红糖水齁得眼睛瞪老大,“有什么办法啊,”他朝袁宇扑了一下手,“你别转悠了,我本来头就晕,把你查到的事情告诉我。”
敢这么和锦衣卫副指挥使说话的也就圣上和林与闻两个人了,袁宇只好坐下,“这个汪一郎,是猎户之子,母亲去世很早,父子俩以打猎为生,”他说的事情和林与闻的推测大多吻合,“你让我查他拐走卢小姐那年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大概问到了。”
“就是他小时候有婚约的女孩子因为他家里太穷另嫁他人了,”袁宇摇头,“就因为这个绑架杀人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林与闻抿着糖水,“他肯定本来就是个疯子,家里穷可能只是他唯一能拿出来说的缺点。”
袁宇叹气,“那现在要怎么办,如果他是用孩子威胁卢小姐的话,卢小姐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啊。”
“不不,”林与闻眯起眼睛,“反而是现在,更好审一些。”
袁宇不知道林与闻又有什么主意了,但是看他精精神神的总比昨天那惨淡样子好得多了。
“还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去买。”
林与闻眼珠子转了转,“大排面。”
“好!”
等袁宇走了之后,林与闻叫来黑子,“帮我找李家人拿点东西。”
……
林与闻平常审讯的时候总吃些小零嘴,榛子花生或是一口一个的小点心,但是今天也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