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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林与闻的房间,“我看那些锦衣卫已经下山了。”
“啊是的。”
“那个小孩子就是杀害方丈的凶手吗?”
林与闻发现自己好像还没和觉行说明,舔了舔嘴唇,过了一会儿答,“是。”
“那,那马氏……”
林与闻看着觉行,“我想,她应该是看到了你和方丈争吵,以为你是杀害方丈的凶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讲,“所以想把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吧。”
觉行张了张嘴,“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这可能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弥补你的方法了吧。”
觉行沉默下来。
林与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大概不再是如何恨自己的母亲了。
……
第二天一早,天公作美,真的没再下雨了。
林与闻钻进马车里,和黑子一起吃觉能塞给他们的艾草点心,旁边沈宏博一直从马车里探出头去,表情十分担忧。
“我们就把康乐侯放在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啊,”林与闻完全忘记自己昨天给人家道歉的那副诚恳样子,“他不说他很厉害嘛,孟小唐那样的高手都打不过他,他根本不用担心再有刺客。”
“而且圣上让他跟咱们回京是担心他的安全,现在他都说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了。”林与闻一边说着一边问黑子,“你那个是什么馅的。”
“红糖的大人。”
“诶呀,再找找,看看有没有豆沙的。”
沈宏博无奈地看着林与闻跟那个仓鼠似的,两腮鼓起来,嚼嚼嚼的,“那袁宇能说服他吗?”
“不管,说服还是打服都行,他要是让康乐侯下了山,我就再也不理他。”
“你可真能磋磨他,”沈宏博心想这也就是发小,不然换个谁来都得生气,“自己在康乐侯那边一直讨着好,却让袁宇扮黑脸。”
林与闻听了这话本来有点不高兴,但心想确实是这样,他问沈宏博,“我也挺纳闷的,这个康乐侯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他老那样看我。”
林与闻眯起眼睛,“就这样。”
沈宏博的嘴角抽了一抽,“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个表情有点恶心?”
“有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