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博更生气了,“林与闻,我沈宏博虽然急于立功,但是也不会随便冤枉好人,你分清轻重哦。”
“我好心帮你,你就这样说话!”林与闻佯装生气,甚至往旁边坐了一个身位,“我不跟你好了。”
沈宏博又得哄他。
袁宇看到他俩这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但转念一想,林与闻这是只想安慰一下沈宏博,还是心里真的有数了?
但是他没指望林与闻现在回答他,因为,上菜了。
戒嗔跟在觉能身后,他端着个非常大的托盘,托盘上有用碗盛的饺子,内馅是红糖,包成一个小口袋状。
觉能与每桌的香客说几句话,然后送上一碗糖饺子。
虽然很不合适,但是林与闻突然想到觉行说觉能把寺庙开成客栈的话,他低头笑了笑。
“林大人?”觉能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林与闻连忙抬头,对觉能双手合十,“觉能师傅。”
“刚才寺中的几个小和尚看过了,如果从现在到晚上一直不下雨,大约明天一早大家就能下山了。”他温言道,“这两天,各位大人劳苦,世俗间有送别吃饺子的习俗,寺里就特意备下了这种糖饺子。”
他说话做事倒真是妥帖。
觉能从托盘上取下一碗饺子,放到林与闻他们这一桌的中间。
林与闻偷偷瞟了一眼端托盘的,小和尚一直偷偷呼气,这十几碗饺子可不轻。
但戒嗔没有抱怨,继续跟着觉能去到下一桌。
“你不觉得,这个觉能和尚,看着挺温和的,但是一直欺负他旁边的那个小和尚吗?”沈宏博真是有双非常锐利的眼睛。
林与闻想了想,其实很多事情沈宏博的直觉都特别准。
“我问过那个小和尚,他说这是功课。”
沈宏博震惊地看着林与闻,“怎么,你是读书时候没被大孩子欺负过还是刚进衙门的时候没被那些老吏挤兑过啊?”
“寺庙里可能跟咱们想得不一样呢。”
“哦对,”沈宏博低下声音跟林与闻说,“我昨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你说马氏一个重病的女人,有那么大力气把方丈给一脚踢到跪在地上吗?”
“啊……”
“你想,这觉行是方丈的儿子,以后一定能继承菩提寺,”沈宏博神秘兮兮,“会不会觉能也觊觎方丈之位,所以把偏心的方丈,”他在脖子上一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