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没学过禅,自然没有讲这些的资格。
“觉能那样的人,又几乎快把这寺院搞成了客栈,每一次问他,他都说这只是与人为善,”觉行越说越气愤,“如果让他那样的人成为方丈,这菩提寺不得成大车店了吗?”
那倒也不至于。
林与闻两边其实都能理解,觉行想一门心思钻研佛法,觉能则强调与信众沟通,这其实都算是传播佛法的途径。
只不过,作为僧人的话,觉行确实有些执着了。
但自己又不好指出这一点,林与闻看气氛有些尴尬,转头问陈嵩,“都记下来了吗?”
“是。”陈嵩赶紧起身。
“林大人就打算跟我说这些?”觉行觉得事情结束得有点突然,歪着头看林与闻。
林与闻笑,“那觉行师傅是觉得我想问什么?”
“……”觉行垂眼,我明白了。
林与闻离开觉行的禅房,忽然问陈嵩,“黑子呢?”
黑子被沈宏博拉着,在斋堂里罚站。
“真的看不出来吗?”沈宏博问。
黑子委屈巴巴,“沈大人,除了像我这样在脸上被刺了字的,别的贼怎么会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沈宏博也很抱歉,但,“我是真的着急啊,你们林大人的案子已经解决了,我这边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个关在柴房的女子已经被袁宇认定是刺杀之人,他关着门已经审上了,都不让沈宏博进去看看。
到时候下山,林与闻和袁宇各自带着功劳,他却两手空空,有点不好看啊。
黑子挠挠头,看着他,“沈大人,你要说只是市井小贼,水平一般,还是能看出来的,毕竟他们大多眼神闪躲,有些固定的工具。”他无奈,“但是您要抓的可是名满京城的大盗,连顺天府里最有经验的捕头都拿他们束手无策,何况我呢。”
沈宏博也知道自己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但还是忍不住问,“你这成语都林与闻教的吗,大盗能叫名满京城,那得叫臭名昭著知道吗?”
“哦……”黑子尴尬地扶了扶自己的面具。
“你欺负我还不行,还得欺负我们衙门里的人是不是?”林与闻老远就开始喊。
沈宏博看他一眼,心想你这么气势汹汹的谁敢欺负你啊。
“我是让黑子帮我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藏着乾陵大盗,”沈宏博给林与闻解释,“怎么能叫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