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眯起眼睛,“那个孩子,就是觉行师傅?”
“林大人……?”
林与闻解释,“因为我发现慧悟大师你对觉行师傅寄予重望,但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能力——”
“不是的大人!”慧悟连忙打断林与闻,“觉行只是在待人接物上有些迟钝,但是他对佛法的理解极有天赋,上一次与法门寺辩经他表现得十分出色。”
原来连出世的高僧也会偏向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啊,林与闻心想人不能成为佛还是有原因的。
林与闻道,“这是寺内事务,我们不便插手,”他回到正题上,“那马氏一个月前来到寺里是为什么呢?”
“马氏说她生了重病,想在临死前认回自己的儿子。”慧悟露出悲悯的深情,“但是……”
慧悟沉默了一会,“慧远他不愿意。”
“所以,大师你觉得这可能是马氏杀害慧远大师的动机吗?”林与闻问。
慧悟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慧远为什么钻研佛法多年会有这样的执念,他平常也不是这样的。”
这其中也许有其他内情,因此林与闻没有附和慧悟。
实际上他也明白了慧悟为什么作为师兄没有能成为方丈大师,他看起来实在有些天真,不太适合与世俗之人打交道。
“大人,”慧悟为难道,“我已经没有什么隐瞒了,但是关于觉行身世这件事——”
“明白的,”林与闻对他温和一笑,“我们不会告诉觉行师傅的。”
慧悟松一口气,“这孩子从小就有些死心眼,如果知道慧远是因为他的事情才被马氏杀害,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他说完,又沉默下来,看起来十分悲苦。
林与闻推推沈宏博,意思是现在就让慧悟大师自己待一会吧。
沈宏博和他一起出了慧悟的禅房,立刻问,“所以,真的是马氏是凶手?”
“我不知道。”
“一天天就这样,”沈宏博着急道,“马氏自己的信里都承认了!”
陈嵩这边等慧悟画好押也跑出来,“大人,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别的事。”
林与闻挑眉毛,“你看吧,我们陈捕头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沈宏博嘶一声,看陈嵩。
陈嵩来劲了,“你想啊,这个马氏和太后娘娘一天生产,这不就是,”他做了个戏台上包公常做的捋胡须的动作,“狸猫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