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你以为你是圣上宠臣就能这样随便逮捕刑部官员吗?”
林与闻保持微笑,“我有证人证言,还有你的衣服作为证物,我不是逮捕你,我只是请你到衙门里接受更进一步的调查而已。”
“袁大人会接受你这样的说法吗,你知道你是把刀对向刑部你知道吗?”
“那就让袁大人自己来跟我说吧。”
林与闻冷冷看他一眼,甩开袖子,转身离开。
……
“二哥……我错了。”林与闻跪在地上,抿着嘴巴把身子尽量缩到最小。
袁澄抚着额头,“现在整个朝廷都知道你把刑部的官员关进了刑部自己的衙门里,你确定他就是凶手吗?”
林与闻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袁澄,“他,大概不是凶手。”
“哗啦!”袁澄手里的茶杯被这么一下子就摔在了林与闻的跟前。
林与闻吓得跪直。
“怎么回事?”
“因为,凶手若是,”林与闻哆哆嗦嗦的,“若是穿了新郎的鞋子,那他一定得想办法把鞋子带出来,”他的眼神乱飘,“但是今天只看到李春生烧衣服,没有那双鞋子。”
“那你还抓他!”
林与闻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地底下,“他藐视律法,我之前就想关他了。”
怎么能用这样委屈的表情说出这么嚣张的话啊。
袁澄真的气得发晕,“你知不知道他祖父是谁啊?”
林与闻努着嘴唇看袁澄。
“你知道你还!”
“袁澄!”袁宇也不顾门口刑部的衙役拦着,冲进屋里就喊,“你怪他干什么!”
袁澄瞪起眼,“锦衣卫的手现在都要伸到刑部来了吗?”
“你们刑部都出杀人犯了,锦衣卫还不能管了?”
林与闻无力地趴在地上,诶呀,季卿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
袁澄深呼吸,冷笑着问,“是谁说我们刑部出了杀人犯?”
袁宇吸一口气,他也有点虚了,“现在,都这么说。”
“小若,抬起头来,”袁澄忽然有了主意,“你说他藐视律法,怎么个藐视法?”
林与闻也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他既然被逼成这样,一定有他的理由。
林与闻见袁澄愿意听自己解释,赶紧道,“那个死者靳晟,明明只被判了两年,后来却因为李春生的干预,整整做了十年牢,”他非常急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