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不是也一样利用漏洞请来那么多的讼师替他辩护,不然怎么会只判他两年!”
“你这是诡辩,你又有证据证明他真的是强行侵犯你妹妹吗!”
“我!”
李春生浑身颤抖,“我就是知道!”
林与闻也十分生气,他体谅李春生的难过,但是他们刑狱官本应是当朝律法的捍卫者,现在却用律法把一个本应释放的罪犯多关押近四倍的刑期,致使对方徒刑后期甚至有精神疯癫,行为失常的后果,这一样是不公正的。
“我小妹她,她并不是那样的女孩子,”李春生强忍着情绪,“如果她真喜欢靳晟,她不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手段的。”
林与闻看了一眼杨子壬,难道事情和他们想的有出入,他也平静下来,“你说清楚。”
“大人,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姑姑的事情吧。”
被打断了腿的那位姑姑。
“我小妹对这件事深恶痛绝,还同祖父大吵过一架,她对贞洁一事看得一向很开,”李春生说道,“而且当时男未婚女未嫁,靳晟甚至拜访过我的父亲,他们的婚事是个水到渠成的事情。”
“闹成现在这样,除了靳晟用强,大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
林与闻握了下拳,“你是说你们家都已经有将李氏许配给靳晟的想法了?”
“没错,我小妹自己也知道,我们就等着靳晟考中举人了。”
“那,那,”林与闻刚刚的气势跑光了,他先跟李春生道了个歉,“对不住,我刚刚有些冲动了。”
“我也是,大人,”李春生呼了口气,“不只是您这样,我几次上诉,别的衙门也会认为我没有证据。”
“您说我利用职权延长他的刑期也是真的,这个事情,我自己会去都察院,由他们定夺。”
别说,这个李春生是真的挺坦荡的。
“那,那你知道他出狱了吗?”林与闻问。
“知道。”李春生这时候再跟林与闻说谎也没什么用,既然林与闻已经知道他一直关注靳晟在监狱里的动向,那么他也肯定能推断出自己知情这一点,“他徒刑这段时间,父母相继去世,家产也差不多变卖干净,我觉得他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跟私刑何异!这比私刑还不如,这是利用公法来施私刑!
但林与闻拽紧了自己裤子,忍住不去评价,这些事情确实应该让都察院来裁决,他得先顾着眼前的案子。
“所以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