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你想她怎么说呢?”
“大人……”
“世道如此,她只是穿个男装就会引得外人注目,你让她如何剖白自己的感情呢。”
“可是,她现在这样,”蒋思道抹了下眼睛,“京城里传她的话更难听了。”
林与闻道,“她应当早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除了林与闻单独上给圣上的密折,连顺天府那边的记录都是魏媛痴恋冯莱,因为嫉妒连杀两人,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失去理智的疯狂妒妇。
这桩案子就像她最开始的计划一样,与蒋家、蒋小婉毫无干系。
“你如果真心为了她好,就顺着她的意思,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蒋思道使劲点头,“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她对小婉用情至深,却,什么人都不知道,”他捂着脸,“连小婉都不知道。”
但很多感情都是这样吧——林与闻伸手去拍了拍蒋思道的肩膀——没办法开口,不知道怎么开口,怕开了口就会毁掉本来的关系。
这样的感情不如就存在于心上,不如就始终遗憾着。
魏媛也许也是这样想的。
……
“贤弟在吗,”沈宏博下了朝就来到林与闻的小衙门来寻人,他夹着嗓子,很像八大胡同招揽人的,“贤弟?”
他眼光闪闪地看着林与闻。
不必说,“圣上没贬你的官?”
“嗯嗯。”
“不可能吧,”林与闻把他推远一点,“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只罚了一年俸禄,”沈宏博笑嘻嘻地看着林与闻。
只一年。
这该死的有钱人。
“我知道,是你单独给圣上上了密折是吧,”沈宏博揽着林与闻胳膊,“你给我求情啦?”
“你想得美,”林与闻仰着脑袋,“我跟圣上说你这个顺天府当得实在差劲,这么简单的案子都查不明白。”
沈宏博笑得不行,“不管怎么样,庆祝我罚俸,带你吃顿好的去。”
财可通天,沈宏博在宫中自然有能替他打听事情的眼线。
林与闻把案子的详情同圣上讲过之后,就小心翼翼地问圣上,“圣上,这顺天府尹,您打算怎么办啊?”
“事情弄成这样,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了吧。”圣上把林与闻的奏章折起放到跪在一边的严玉手上,看向林与闻,“你想说什么?”
林与闻的眼睛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圣上,“臣是觉得,这个事情,顺天府尹没有什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