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对他点头,场面话还是要说的,“刘大人节哀。”
“多谢林大人。”
刘禄请林与闻上座,自己坐在下手,问,“林大人,您今天来找我,可是因为我夫人的死?”
这倒是省了不少废话,林与闻“嗯”一声,“现在我和顺天府,都觉得夫人的死因有些蹊跷,像是他杀,所以来与您确认一下。”
“我明白了,”刘禄叫来下人,把他一早就准备好的一些文书都呈到林与闻面前,“大人,这是我那天在户科办公的证据。”
“……”这也太周全了吧?
林与闻觉得自己查到的东西好像一下子没了用处。
“这里有我同僚的证词,那一天我一早就到衙门了,只有中午用膳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他指着压在下面的一张纸,“这个是店小二的证词。”
林与闻愣了愣,拿起这些纸仔细看。
“店小二不识字,我念给他听了,他在上面画的押。”刘禄给林与闻指。
这刘禄不应该在户科啊,适合去刑科。
林与闻很快就把几张纸看完,他放下这些,问刘禄,“刘大人,你只花两天时间就把这些收集好了?”
“大人,我明白,我的妻子去世,我的嫌疑最大,”刘禄道,“所以我急于证明这些。”
林与闻看着他。
刘禄叹一声气,“其实我不只是备着大人你们来查,主要还是我的岳家。”
徐允言是上林苑监监正的长女,更是南京工部尚书的外孙女,听说因为这是其爱女的第一个孩子,因此大部分时间徐允言是跟在外祖父母身边的。
要不是这样的身份,估计也不会跟荣嘉这样亲近。
刘禄无奈,“岳家在官场上对我照拂很多,皆是因为夫人之故,夫人发生意外,我肯定要对他们有个交代。”
“那这样说,刘大人和夫人的关系应当很好了?”
刘禄看着林与闻,自嘲地笑了笑,“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打算诈我一下?”
“嗯?”
“我和夫人,至少有半年没同过房了。”
林与闻抿了下嘴唇,“这样啊。”
刘禄倒不介意说这些,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我出身农家,乡试中举之后,岳丈因与我的老师有交往,很快就与我家定下了婚事。”
“我夫人长在南京,在成婚之前我并没有见过她,也未曾听过她婚前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