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上林苑监监正的长女,徐允言。
她是替补上场的女蹴鞠手,今年二十三岁,已经婚配,丈夫是户科给事中刘禄。
死者被带到了林与闻的小衙门,毕竟是官家女,徐家和刘家都强调要由她家中的婢女在旁监视着验尸。
林与闻和沈宏博站在外面等着。
“你说,她是不是因为本来身体不好,一下子又做这样大的活动,急病而死啊?”沈宏博问林与闻。
林与闻看他,“你有她看大夫的病史吗?”
“……”沈宏博看林与闻,想了想,“可以有。”
林与闻叹气,“她这身份,我看你很难糊弄过去。”
沈宏博当然也知道,“你说,我这刚当上顺天府尹,前脚琼林宴死了个状元,后脚这蹴鞠赛又死官眷,我这还怎么继续做啊。”
“你不说,要他们看看你这商户子怎么走上顶端吗?”
“林与闻你!”
“好好,不闹了,”林与闻其实也没什么心气跟沈宏博斗嘴,徐氏如此年轻,要是因病而亡还能说天意,但要是人为,对方心里得多扭曲啊,“等程姑娘出来吧。”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程悦走了出来,与刘家的婢女互相点头致意才来回林与闻的话,“大人,沈大人,死者是因为中毒而亡的。”
林与闻闭了下眼睛,他其实猜到了,他又问,“程姑娘,你今天怎么在蹴鞠场?”
“沈大人让我去的。”
沈宏博这边已经目光呆滞了,但还是回答,“毕竟是蹴鞠,我怕有个磕磕碰碰,就多叫了些大夫守着,程姑娘是女医,可以专门给那些女眷看病。”
“但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程悦自责道。
“起码帮上验尸了啊,”沈宏博垂着脑袋,估计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边就先交给你,我得进宫回圣上了。”
林与闻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似曾相识,啊,前任顺天府尹薛大人每天也都是这样的表情。
顺天府这个地方一定是有什么诅咒。
沈宏博走了之后林与闻问程悦,“看得出来是什么毒吗?”
“大约是砒霜,”程悦道,“而且应该不是误食,这样致死的量只可能是故意的。”
林与闻皱眉,“猜得出来是怎么下毒的吗?”
“她的腹中没有食物,应该是把砒霜溶于水中或者是汤药之类喝下去的。”
“其他的还有吗?”
程悦嗯了一声,很长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