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活生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连与陆晨醒亲近的县学学官都不知道那玉佩的含义,陆晨醒随身戴着它明显是为了能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到他们这突然就成了“心怀鬼胎”了。
“宋大人,这些我说了,不是我要管的事情,”林与闻强调,“我只想知道你说的能找到陆晨醒父亲的方法是什么。”
“林大人你可太心急了,你这样如何在朝堂上——”
“宋大人。”袁宇斜了下自己的刀鞘。
“是这样,虽然我找了不少的人为陆晨醒的身世造势,但是这些事情其实并没有传播开,”宋流云有些尴尬,“也就是,陆晨醒的状元位置没有得到一点撼动。”
宋流云道,“大人,你猜这是为什么?”
林与闻眨眼。
“他小小商户,怎么能与我宋家的声势相比,除非他背后另有靠山,”宋流云笑了下,“在科举这段时间就能为他对抗流言的,除了他的亲生父亲,我实在也想不到别人了。”
“……”
宋流云看林与闻还是没懂,便又提醒道,“大人不妨去顺天府的大牢里看看,我听说他们那里有些地痞流氓,均是因造谣举子才关进去的。”
那不就是你的人?
林与闻鲤鱼打挺,有了新线索他就不用跟这人再继续纠缠了,“那就不打扰了宋大人。”
“啊……”宋流云张着嘴看林与闻,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出身,一点礼貌都不懂。
“哦对了,宋大人,虽然你说你没违背律法,但是你身为吏部主官干扰科举,都察院是有判例的,”他歪着头,“我问过右都御史钱大人的意思,他说你最好还是先是先上一封辞呈,不然等他们参你的话,场面一定不好看。”
“你,你说什么!”
林与闻拉着袁宇继续赶路,他实在懒得看宋家父子那副嘴脸。
家世显赫当然不是错,但凭借着自己的家世去打压旁人就是大错。
……
顺天府衙门特别大,林与闻穿过好几道门才找到正在听下属回报的沈宏博。
沈宏博正揉着额头,他和林与闻的运势相当,两个人都是被破格提拔,现在都有不小的压力。
“你要看晚阳自己去就好了,找我干什么?”这本来是埋怨的话,但配着沈宏博这命苦的表情竟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