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查啊。
“你别这副表情,”李小姐皱起鼻子,她跟林与闻老相识了,林与闻眉毛挑挑她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我爹昨天启程去应天了,你就想求他也追不上了。”
“那你有没有印象,”林与闻问,“琼林宴那天李大人说过什么没有?”
“没有啊,”李小姐低着头想了想,“他那天晚上从宫里回来就一直摇头,说你实在倒霉。”
“……”
林与闻瘪起大嘴。
……
“大人,”杨子壬做了一张表,密密麻麻的都是名字,“王义章王大人以前做过徽州的学官,教过很多的学生,后来又做过一届科举的主考,”他看着林与闻面无表情的样子都有点不忍说下去了,“所以他可能给过玉佩的人,应该就在这些人里面。”
“好在这些人里,”陈嵩打算告诉给林与闻一些好消息,“死了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划掉一些人,“还有些人呢,并没有选进朝廷,做了教书先生或者其他的营生,”他继续对着表划掉,“应该也不符合您列的条件。”
林与闻觉得宋行舟那个话的意思绝对是陆晨醒的父亲已是朝中高官,但陆晨醒并非婚生子,所以怎么也不可能与他们那些人平起平坐的意思。
“咱们现在就还剩这二十六位大人了。”
“……”这也太多了。
林与闻对着这张表捂上了脸,他真没那么多的时间把这些人逐个排除,而且,而且……
他看着这一水的侍郎、少卿、巡抚,他能把这里面的谁叫过来问一下对方三十年前是不是落了个私生子啊?
“陆晨醒原来不是姓苏吗,我们只要找到姓苏的大人不就行了?”袁宇给林与闻拿来了些果干,“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我能想不到吗?!
林与闻拍拍桌子,焦急道,“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姓苏啊!”
袁宇这才仔细看那张表,真的是,二十多个人里竟然没有一个姓苏的。
他试着活跃一下屋里的气氛,“这么看,李大人他们这一届当官的也不少啊。”
“不止这样,李大人还在徽州生活过一段时间,当年,据他自己说,”林与闻努力让自己的话严谨点,“也是风流倜傥过,所以没准……”
袁宇拍一下他的后脑,“别为了结案发疯,李大人家境优渥,怎么可能连科举的盘缠都要靠女人卖身来攒,更何况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