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的。”
刘成雨笑了一下,模仿着陆晨醒的样子,紧咬着牙齿,“如果我再听到你说我父母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林与闻睁大眼睛。
“那天你也在?”他很快琢磨过来,“他们两个人在酒馆争执的时候你也在。”
刘成雨点头,“没错,我和宋行舟算是,”他想了想,“朋友?”
他们这些高官子弟,自有一个圈子,甭管私下里关系好坏,为了他们爹娘在京中的地位也会纠结在一起。
陆氏不太了解这些少爷们,所以认不出刘成雨很正常。
“那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见林与闻要审人了,苑景让出来一把椅子,拍拍林与闻的肩让他坐下来。
刘成雨答,“我承认,那天确实是宋行舟先挑衅的。”他不打算袒护宋行舟,“他一直是那个贱人个性,嫉贤妒能还蠢得不行,每次说我坏话都能被我逮到。”
“但那天,陆晨醒的愤怒也很不一般,”刘成雨眯起眼睛,“宋行舟那种人,大人你懂得,只敢说一些模糊不清的话暗讽人家,”他努力回忆着,“如果是平常时候,陆晨醒一定会哼一声不理会他。”
“那天却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骂得虽然高明,但的确像是心虚了。”
林与闻瞪眼,“你不会是为了宋行舟脱罪在这添油加醋吧?”
刘成雨可是探花,聪明人,万一他忽悠自己那自己可不一定看得出来。
“大人,我都说了我不会偏袒他的,”刘成雨笑了一声,“只是我觉得这个陆晨醒的身世绝对是有可查的余地的。”
“那宋行舟到底原话是什么?”林与闻问。
刘成雨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模仿一下就被苑景踢了下小腿,“正经些。”
林与闻再好说话也是三司的官员,一个后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刘成雨只能噘了下嘴,“他说,说破天你也就是个没爹要的野种,你真以为能和我们平起平坐吗?”
“……”
这话确实太奇怪了,好像宋行舟知道陆晨醒的亲爹是谁一样。
刘成雨观察着林与闻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到点上了,欠身问坐在椅子上的林与闻,“大人,你们刑部缺不缺人啊?”
他自信得有点让人讨厌,“我可不想在翰林院待得太久。”
林与闻瞥他一眼,“我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