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举人就等于有了官身,乡贤之中抢着给他送钱的人绝对不少。
“但他还是愿意答应下来,”陆氏的泪水扑簌簌地掉,“我比他大五岁,还浑身都是病,”她断断续续地讲,“他那么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啊大人。”
林与闻只恨自己一到这种时候就变得嘴笨,“节哀。”
但在他倾听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这两个字对陆氏已经足够。
陆氏的嘴唇颤了颤,发现自己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她露出一个笑容,“多谢大人。”
她越是这样柔顺,林与闻越觉得心里不好过。
陆氏站起来,非常郑重地跪在林与闻跟前,“林大人,我夫君说过,你是他在朝中鲜少佩服的官员之一,希望你能为他讨个公道。”
林与闻并没有推拒,他受了这个礼。
……
“看起来凶手大约就是这个宋行舟了吧,”袁宇走在林与闻边上,他手上端着装蜜饯的牛皮纸袋,“只是他为什么那么恨陆晨醒啊?”
“你看过他们两个的文章吗?”林与闻从纸袋里拿蜜饯吃,这蜜饯是李子做的,上面裹着厚厚的黄糖,刚才一出陆府他就看见了。
他痴痴看着人家卖蜜饯的大娘,也不说话,在给人家大娘看得脸红之前,袁宇赶紧给他买了半斤。
月底了,林与闻的荷包也见底了。
“陆状元没得说,”林与闻含着蜜饯,深深呼吸,感受这股腻乎乎的甜味侵占口腔,“但是那个宋行舟的,”他啧了一声,“简直不像一个进士写出来的东西。”
袁宇冷笑一声,“但那可是进士的儿子写出来的东西。”
林与闻点点头,很同意袁宇的说法,要知道,这个宋行舟的半生简直像戏本子里的纨绔一样刻板,宋行舟的父亲是吏部郎中宋流云。
无德无才却因为有着家族的护法一路顺遂,不仅能进国子监学习,还能在殿试上一反平日表现,忽然就福至心灵背出一篇圣上最喜欢的文章从而被点成第四。
“所以他恨陆晨醒也正常,”林与闻耸一下肩膀,“他们这样的人估计都没法想象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出身苦难却能点成状元的大才子。”
袁宇皱眉,“但恨成这样,可见这个宋行舟本来应该也是一个性格偏激的人,我